watwpd 的个人博客

 

浩浩妙语录

李俊兴

2007．4．16

一

浩浩跟妈妈逛街，走累了。

“妈妈，我累了，你抱我啊！”

“不行啊，妈妈上了一天班，我好累了。你又没上班。”

“妈妈，我上了一天学，也很累了啊！”

敢情在幼儿园读书也这么辛苦啊。

 

二

妈妈问：“浩浩，你最爱爸爸还是妈妈？”

这是妈妈在爸爸面前炫耀自己的常用语。

没想到浩浩说：“我最爱陈文迪（他班上女同学）。”

妈妈心里想：这么小就恋上啦！于是继续盘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浩浩说：“因为她是我的好朋友嘛！”

妈妈继续问：“那你不爱妈妈啦？”

浩浩说：“爱妈妈，爱爸爸，爱爷爷，爱奶奶，爱太爷爷，但是我最爱陈文迪。”

 

三

我每次亲儿子的小脸蛋，他都会用手擦掉，给出的理由是：“又不是你生的，我是妈妈生的。谁生的谁亲。”

恨得我牙痒痒的。

等到他有求于我，要我抱时，我反戈一击：“谁生的谁抱。”

浩浩说：“妈妈生我的，你养我的嘛。你可以抱。”

感觉他施予我莫大的奖励一般。

 

四

奶奶从湖南老家带来两只家鸡，一时来不及杀，拴在阳台。早上六点多鸡就开始歌唱新生活了，浩浩说：“我们家的鸡好讨厌啊，吵死了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他跑到阳台对着鸡大叫一声：“大清早的，吵什么吵！吵死了！”

看过美国的《TOM  AND  JERYY》动画片的人都知道，这经典语录是想到南方过冬的小鸭子说的。

看他惟妙惟肖地模仿，我们全家大笑不已。

儿子买了溜冰鞋

李俊兴

2007．4．10

星期天的时候，带儿子去了一趟超市。

据太太说，儿子已经到卖溜冰鞋的柜台试了很多次。第一次去的时候，卖的人说“太小了，等到三岁再买吧”。第二次去的时候，太太说“你要能自己站稳就给你买”。第三次又去，儿子眼神中掩饰不住对那双溜冰鞋的渴望，我说“等到文化宫开了兴趣班，我们让老师帮忙挑”……

今天是儿子第四次去，连卖鞋子的那个男孩子都记住了儿子的姓名，一见儿子就说：“浩浩，又来看鞋子啊！”于是拿出鞋子，让儿子试。儿子在我们的帮扶下，可以扭扭捏捏地滑几步。我跟太太觉得买的时机成熟了，就花了368元买下了这双溜冰鞋。

我曾经取笑过儿子是“天生购物狂”。他每次放学回家，见到卖包子、薯条的，自己本来不想吃，也要缠着爷爷给他买。不买就哭，哭得震天动地行人侧目以为爷爷虐佳节又重阳待孙子。最后的结果就是爷爷缴械投降，浩浩得逞。

儿子这种骄横让我们颇为头痛。

一次偶然的机会，儿子闯入黄岐文化宫的舞蹈1室。里面的孩子大都五六岁，正在舞枪弄棒、压腿、翻跟斗，看得儿子羡慕不已。从晚上7点30分，他一直看到9点钟教练关门才离开。第二天儿子还是要去，第三天仍然要去……我跟太太窃喜不已，觉得终于找到了儿子的兴趣爱好。此前，我们带他去看钢琴房的孩子练琴，看围棋班的孩子下围棋，看早教班的孩子上早教课……儿子一样都没有兴趣。问他：“想学什么？”他答：“架子鼓。”可惜文化宫没有教架子鼓的老师。

急于求成的我们，决定要将儿子交给武术班的教练。

一天晚上，我们扔下儿子就跑，不顾他撕心裂肺的哀嚎。走不了多远，就折回来藏在窗下观察儿子。教练让浩浩坐在一张塑料凳子上，其他小朋友正在压腿、跑步，做运动前的热身。儿子一脸苦瓜像，我示意教练让浩浩也下来压压腿，浩浩压了一下，然后又停了下来。继续保持一副苦难深重的表情。我们做父母的撑了半个小时，见儿子依然故我，只得跑进舞蹈室。儿子一下子就活了，在我们的提示下他跟着教练开始蹲马步、弓箭步……

因为我们处理适当，儿子对学武术产生了逆反的心理。教练说：“多带来几次，让他跟其他小朋友混熟了，再放手。你们有点急于求成。”教练所言极是。

有了这次“失败”的教训，对儿子萌发出要买溜冰鞋的愿望，我们的观点是：不打击不反对但一定得吊他的胃口。看了四次，让儿子知道要买这双鞋子不容易。他同时还必须放弃在超市买零食的机会。三岁的浩浩，答应了我们的条件。

星期天上午，终于买到了浩浩梦寐以求的溜冰鞋。

星期天和星期一的下午，浩浩在“教练”爷爷的带领下开始学溜冰。昨天晚上回到家，儿子搞汇报表演。穿上溜冰鞋，戴好护腕、护膝、护肘、头盔，儿子竟然可以有惊无险地在客厅里滑来滑去——可以自己转弯，可以自己刹车。把我们做长辈的高兴坏了。

是不是应了这样一句话：越难得到的东西，越值得珍惜呢？

三岁的孩子知道给他买溜冰鞋的不容易，因此特别卖力地去学习。他小小的心里是否有这样的想法：我要让爸爸妈妈知道，给我买溜冰鞋是值得的。

童言童语
怀念传统

一
早上起床，发现快迟到了。匆忙穿好衣服，准备找两块钱硬币打“摩的”去。打开钱包一看，只有1块钱了。
看看还在熟睡的儿子，我悄悄拿起储钱罐，撬开，抓起一个硬币——准备走！
“爸爸，你偷我的钱！”
背后传来非常响亮的童音，是浩浩。按常理他现在应该睡得香香的啊，怎么可能醒了呢？
不管那么多了，我把罐子给他。自己截下一个硬币就走了……

二
星期六早上，我和太太整装准备出门上班。
浩浩在旁边问：“你们不去上班，可以吗？”
我说：“不可以啊。”
浩浩问：“为什么啊？”
我说：“爸爸不去上班，校长会批评爸爸的。”
浩浩问：“那妈妈呢？”
太太回答说：“妈妈不去上班，校长也会批评妈妈的。”
浩浩说：“那我也要去上幼儿园。”
我们问：“为什么啊？”
浩浩说：“不去，孔老师也会批评浩浩的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，这个快三岁的男生幽怨的说：“我们三个人好可怜啊！”

三
晚上睡觉前，太太要儿子唱歌给她听。
儿子唱：“当你孤单你会想起鬼，你想不想找个人来陪……”
童音含混，太太没听清楚。就问：“谁教浩浩唱的啊？”
浩浩说：“爸爸。”
我回到家后，太太说：“你教的什么歌啊？我怎么听不懂？”
然后再让儿子唱，儿子再唱一遍。
我狂笑——孤单的时候，想起鬼……

四
周日早上，浩浩不好好吃早餐。
我问：“浩浩为什么不吃啊？”
浩浩说：“我吃饱了嘛！”
我再问：“要是有肯德基吃，你能吃下去嘛？”
浩浩说：“能呀！”
我说：“那你不是骗大人嘛？”
他狠狠地点点头说：“是啊——”

有儿如此
怀念传统

见过儿子的人都说：“你儿子真是越长越漂亮了。”
这句话的潜台词是：“你儿子以前长得很丑。”曾经，我毫不掩饰对儿子生成“实力派”的遗憾——儿子的脸小小的，眼睛是单眼皮，塌鼻梁，鼻孔有些桀骜不逊地朝天洞开。儿子1岁左右的时候，我带着儿子到学校来玩，学生说：“老师，你儿子长得一点都不像你。”太太带着儿子去她的学校玩，太太的学生也将这句话跟她说起。只有儿子的奶奶非常坚定地说：“小时歪，大来乖。你们小时候比他更丑呢！”
儿子现在两岁多了，眼睛变成了双眼皮，鼻梁也长高了，朝天洞开的鼻孔开始羞涩地长了点小勾。给人整体感觉确实好了不少。不过，父母对儿子的爱并没有因他长相的改变而发生任何变化。
倒是儿子一些精妙的语言让我们越发爱这小子了。

一
气温陡低，我们给儿子穿得像一个粽子。
到了幼儿园以后，老师问：“浩浩，你今天怎么穿这么多衣服啊？”
儿子回答说：“是啊，我有很多衣服的。”

二
儿子每天早上去幼儿园比较迟，老师说：“浩浩，你为什么每次来学校都这么迟啊？明天来早一点好吗？”
浩浩说：“好。”
老师说：“你晚上睡早一点，早上就可以起早一点了嘛！”
浩浩说：“不行的，我睡早了，就看不见妈妈了。”
浩浩的妈妈今年上高三，晚上10点以后才能回家。
三
儿子体重已经达到三十多斤，再加上冬天穿了比较多的衣服，要抱他是一件非常费力的事情。
有次，大人小孩都走得很累了。
浩浩说：“爸爸，抱一下走一下。”
我说：“不行，爸爸好累了。”
浩浩说：“不嘛，我也好累了。”
我说：“那把我累死算了。”
浩浩说：“累不死的。不信，你抱我一下。”
四
儿子跟在湖南的奶奶打电话。
浩浩说：“奶奶，我好想你了。”
奶奶说：“我也是啊。”
浩浩说：“我今天犯错误了，爸爸妈妈打我。”
奶奶说：“犯什么错误了？”
浩浩说：“我把洗衣粉全部倒在了卫生间里面。”
奶奶说：“你不乖了嘛！”
浩浩说：“我把***小朋友送给我们的茶杯也打烂了。”
奶奶说：“你为什么打烂它？”
浩浩说：“因为它们不乖嘛！”
五
晚上没人带儿子，我把他带到教休室，有学生过来问问题。
学生每跟我说一句话，儿子一定会大声的叫一句“爸爸”。
不堪其扰的我很生气地说：“你再说话就打你的屁股！”
浩浩指着我的学生说：“你再说话就打你的屁股！”

两岁儿子的朗诵SHOW

怀念传统

12月29日上午9时，两岁多的儿子代表小3班参加广东省一级幼儿园黄歧中心幼儿园的迎新朗诵会。

太太请了假带DV去拍摄，我9时正好有课，不能过去观看。前几天也忙得要死，根本没有时间看他在家里排练，都是太太在指导。

像平时一样，一下班，我就直奔小区的滑滑梯。儿子正在上面玩得欢呢，父亲兴奋地对我说：“浩浩朗诵得了三等奖啦！”

我一把夺过父亲手中提着的装奖品的袋子：一个袋子里装的是水果，另一个里面装的是彩笔、故事书、奖状。心里的快乐像碧蓝的天空，那么澄澈那么纯净。此刻，我的心是一片洁白的羽毛，在蓝天白云下轻轻地飘呀飘，由惬意到得意。我将儿子从滑滑梯中抱下来，狠狠地亲了他两口。

儿子很骄傲地说：“爸爸，爸爸，我得奖啦！”然后，他将得到的奖品一样样拿出来，摆在滑滑梯下面，吸引了一大批小朋友。

一个家长对小宝宝说：“你看浩浩哥哥多利害，你将来上幼儿园了，也要像哥哥这样。”这句话让我听起来特别受用，心里那个美呀，简直无法形容。

跟儿子在小区里玩了一阵子，太太回来了。她更兴奋地对我说：“在今天参加比赛的小朋友中，儿子是最小的呢！儿子表现很好啊！来，看我拍的视频。”

我打开DV，看儿子的表现：

被班主任领上台后，浩浩首先给全体观众鞠躬，他的姿势让我忍不住要笑。浩浩双手向后伸向天空，头几乎低到膝盖——不像鞠躬像挨批斗。然后调整耳式麦克风，清嗓子说：“大家好，我是小三班的李××，我给大家朗诵的是《大一岁了》。”

“《大一岁了》， 新年好/新年好/我送布娃娃一顶小红帽 /布娃娃/眯眯笑/伸手要我抱/哎呀呀/不抱不抱/咱们都大一岁了/你呀/知道不知道”

浩浩一边朗诵，一边摇头晃脑。朗诵到“一顶小红帽”时，他还竖起了一个手指头；朗诵到“眯眯笑”，他用双手指着自己的眉毛；朗诵到“你呀，知道不知道”时，他很嚣张指着观众席的孩子们。这番景象，更让我乐得不行了。

应其他小朋友的邀请，将这个视频又放了几遍。

晚上回到家里，将DV连接到电视上，我们全家又看了几遍。

每看一遍，幸福感又会增强一点。

朋友说，有了孩子，孩子就是你的世界。

此言不虚。每天忙完单位的工作，跟儿子聊天就成了一种享受。

儿子曾经跟太太说：“妈妈，我们家住得好高啊！我爬不动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我们为什么不买一楼啊？”

“浩浩自己想想为什么啊。”

“喔，我知道了，因为一楼的房子好贵的！妈妈，我明天去爸爸学校上班，挣很多很多的钱，我给你们买一楼。”

……

晚上睡觉前，儿子非要我拿出他的“成长日记本”写日记。儿子很认真地说：“爸爸，我要给奶奶写信。”

他的《婴儿画报》里刚好有个类似的故事，他要活学活用了。

“浩浩说，爸爸写，好不好？”

“好。奶奶——”我写下这两个字。

“说啊。”

“还是奶奶——”我写下了这四个字。

再逼下去好像也没有效果了，当天的内容就是这样：浩浩给奶奶的一封信，奶奶，还是奶奶。

……

笑晕。

非常6＋1
怀念传统

儿子5点多就醒了过来，叫嚣着：“我睡饱了，我要去旅游，今天星期六。”我和太太赶紧说：“天还没亮，大巴车还没来。”“不嘛，我要去旅游。”儿子叫得更大声了。“再叫就打你的屁股！”说出这一句话后，儿子不再反抗，又沉沉睡去。
这种情形已经持续了三天。
从得知幼儿园要组织小朋友去旅游那天开始，每天5点多儿子就会准时起来叫嚣着“今天星期六，我要去旅游——”，我们采取种种措施才让他又重新睡去。
11月11日，人称光棍节。朋友说，今天要培你儿子过光棍节啊！我说，是啊，是啊。
6点半起床，收拾了一点东西，然后去幼儿园。老师说7点30要到班级，7点30我们到班上时只有一个家长。一直等到8点30分，我们才在幼儿园里排好队，跟着儿子的老师上了4号大把车。这次行程的目的地是广州海珠区的瀛洲公园。
40分钟后，到了终点站。老师说不能下车，等着导游买好票，再一一发到家长手中，我们一车大大小小40人才获准下车。
儿子一进公园，见到很多机动车游戏，马上挤到最前面，冲过铁栅栏，爬到位置上，揭开安全带再自己扣上。整个过程非常熟练，我都想不起来他什么时候学会扣安全带的，太太说“暑假带儿子坐飞机时学会的”。
我不知道这些游戏的名称，反正什么小火车、大蘑菇、过山车、青蛙跳、儿童飞机、马、秋千等等之类的游戏全部玩过一遍。还在门口看了杂技表演，两个半大孩子一个表演独轮上顶碗，一个表演柔术。孩子模样都很周正，但脸上脏兮兮的，旁边的大人不知道是他什么人，细皮嫩肉，在控制着音量。我跑过去对这个大人说：“音量开小一点啊，都是幼儿园的小朋友，怕损害了他们的听觉。”那个大人就将声音调小了一点。
导游是一个实习生，还穿着校服，她说：“走啦，走啦，小朋友门去看恐龙去了。”我们就排着对去看恐龙。
这些“恐龙肉”是用海绵做成的，外面包了一层皮革，再上了一些或灰或墨的颜色。恐龙的身子骨应该很结实，不知道什么材料做成，一些小朋友使劲去拽，恐龙都纹丝不动。设计者颇费心机，那些恐龙的头尾、爪子、颈部都会动，再配以恐龙的嘶鸣，竟有一些到了原始森林的感觉。儿子吓得不敢去摸这些“真”恐龙，到小卖店时，他看中一辆玩具车上的小恐龙。我们用25元人民币换回了那一小车恐龙。后来才发现，儿子更喜欢玩那辆车。再后来，我又发现，其他小朋友跟他一样，也喜欢车胜过恐龙。再后来，我明白商家的精明！
中午吃的饭菜很好，是我跟团出去旅游吃得最好的一顿。各样菜都很新鲜，每个家长都表现得很斯文，每个孩子都是家长喂的。平时老在家批评儿子不好好吃饭，跟别的孩子一比较，才觉出儿子的省事来。同桌吃饭时，一个叫郭子旭的小朋友看中儿子那辆橙色的车，非要拿自己的黄色的车来换。儿子不让，相持不下，那个家长就打了郭子旭的屁股。太太做了一会儿子的工作，儿子答应跟郭子旭换车。儿子真乖，知道成佳节又重阳人之美啊！放弃车子，儿子得到了古老师的表扬。儿子很开心。这是不是“舍”与“得”的辨证关系呢？
吃完饭后，我们去摘杨桃。这是我们全家第一次见到杨桃树，杨桃撑开的枝桠形似桃树，但比桃树更加简洁，更方便我们上下爬跃摘取杨桃。每一个杨桃都用白色的塑料袋套住，目的是让杨桃外表更加光洁。这让我想起暑假见到过的苹果树、猕猴桃树，那些大个的苹果、猕猴桃也被精心的保护着。大自然中的优胜劣汰法则被我们当作习惯使用，我们都能理解对待“优质”植物动物的态度，做老师的如果这样就是师德问题了。我突然傻乎乎地说：“一个都不能放弃！”同行的家长莫名其妙地看着我，报以一丝微笑。
杨桃很甜，儿子也亲自摘了两个。果园里有一个压水井，儿子使出吃奶的力去压水，洗干净杨桃主动给两个老师吃，表现特别乖。
摘完杨桃我们又去玩了机动游戏。在玩机动马的游戏时，儿子从出口钻进去，一个人爬到了超过他身高的马上，怕他摔着，我主动上去帮他扣好安全带。一个中年妇女开始骂我，说很多人在前面排队，我们插队如何。我赶紧把儿子抱了下来，嘴里还说：“不好意思。”这个妇女不依饶，骂骂咧咧地说：“小孩没看见，大人还看不见。◎＃￥￥％”什么脏话都来了，我忍了她好几句。她还在高声地给我上德育课，上纲上线到人品、神经病之类。
我一下子火了，跟她吵了起来。太太不停地跟我说：“不要跟她一般见识。”我忍不住还是骂了起来。结果可想而知，太太嫌我太不注意形象，有几个儿子的同学家长见到了我骂人的场面。事后，我也觉得自己表现欠佳，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呢？我经常对学生说：“我们跟别人不一样，我们有远大的追求，我们宽容，我们自信，我们——”
很失败，自己也休养不够。
我很快调整心情，继续陪儿子玩。
3点50分，我们集队坐上大巴，准备回黄歧。一上车儿子就睡着了，太太一样，我也一样。
一周六天上班，一天属于儿子的。我跟太太开玩笑说，这是家庭版的非常6＋1！

一

母亲从湖南来过中秋，一晃，20天过去了。20天里正赶上浩浩放了7天国庆假，生了10来天的病。这样以一来，只上了一天的学。

明天，病愈的儿子就要重新上幼儿园了。对奶奶非常有感情的小小男子汉肯定会哭。生病打针不苦、喝两碗中药不哭，摔倒了也不哭。可是一说到上幼儿园就会哭。奶奶送儿子到了幼儿园门口，浩浩紧紧抱着奶奶的肩膀，死命不肯离开，大声地哭“我不上幼儿园，我不上幼儿园”。任凭老师怎么哄、爷爷奶奶、太爷爷怎么许诺，浩浩都不愿意下来。

最后只有动用无力。儿子只有招架的份，没有还手的力。儿子就范了，一边号啕大哭叫着“奶奶”，一边回头看自己最爱的奶奶。他不明白最爱他的奶奶为什么也舍得把他送到幼儿园。

奶奶哭了。“造孽啊，两岁的孩子，上什么学。”奶奶也只有嘟囔的份。过两天，奶奶就要回湖南了。另外一个小生命将要来到这个世界上，做奶奶的就像永不停息的陀螺，将要担负另一个生命的养育重担。父母老了，儿子大了，孙子出生了。生命在轮回，而个体的我们却在轮回中老去。每每念及此，心中一阵茫然。

母亲回湖南肯定要成为事实，儿子无法挽留，我也无法挽留。

儿子的郁闷胜过家中的所有人。他老说：“我也要跟着奶奶回湖南。我要奶奶要奶奶！”问他“你是谁的儿子？”他说：“奶奶的儿子。”那么坚定，那么固执。我跟太太都觉得很郁闷，天天上班，疏于孩子的管教，现在连儿子都不认我们。

二

儿子对汽车的渴望超越了2岁半的年龄。

他会经常对我说：“爸爸，我们买车吧？”

我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买了车我就不用走路了。”

“爸爸妈妈挣的钱不多。”

“那，唐果的爸爸在哪里挣的钱啊？”

天，唐果的爸爸就是我的同事，他买了车。

我不知道怎么跟儿子说。

三

去楼上轩轩家，浩浩说：“你们沙发上的座垫真漂亮。在哪买的呀？”

阿姨说：“在市场买的。”

浩浩回答：“我们家也想买一个。”

同样的故事发生在家里。

浩浩：“爸爸，我想要一双王季桐（音）那样的鞋。”

我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浩浩：“孔老师说他的鞋子好漂亮，橙色的。我也想买。”

爸爸：“那你明天去问一下他在哪买的？”

一天后。

浩浩：“王季桐说坐公交车去广州买的。好远的。”

爸爸：“好吧，下次我带你去买。”

不知道怎么解释儿子这么强烈的物欲。对东西的占有欲非常强烈，上网查了一下，说这个年龄阶段的小孩都会有这样的毛病。可我发现小区里的小孩有些很大方，没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啊！

满足不了儿子的欲望，儿子很郁闷。

发现儿子有这样的物欲，我很郁闷。

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。

做老师的习惯更加可怕。做官久了有官气，做老师就了就有了“教”气——好为人师。

在反省自己缺点的同时，也发现自己有了优点——对学生来说是优点。我习惯了先学生，后家人的处世方式。连两岁半的儿子，都排在了学生的后面。

今天晚上，6点半，吃过晚饭。正在生病的儿子对我说：“爸爸，我有钱，你别去上班了吧！”

这句话让我听了心酸。我平时都跟儿子说：“爸爸要去上班，不上班就没有钱，没有钱就不能给宝宝买奶粉、买玩具。”没想到儿子有了这样的一番话。

心里堵得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