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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2011
我们的工作由未来决定
李俊兴
2011年5月19日星期四
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的王栋生老师对年轻老师说:我们的工作由未来决定。
王老师送一个在美国研究红斑狼疮学生离开,学生突然回头说:“王老师,人类克服红斑时间不会太远了。”王老师问:“多少时间?”这位学生认真地回答:“再过七八十年。”
在一般人看来,这个回答似乎像一个恶作剧。而王老师却说:“我整晚不能睡觉,老泪纵横。”
这是一个急功近利的时代,这是一个恨不得将春播秋收改为朝播夕收的年代。这是一个将“多出成果,快出成果”当成学校突围的时代。
我经常会想,那些肉嘟嘟粉嫩嫩的婴儿都那么可爱,为什么20年后、30年后有些人成了社会栋梁,有些人却成了阶下囚?谁能够为走入歧途的孩子买单?谁对孩子的教育工作决定了孩子的走向?
有家长的责任,有老师的责任,有社会的责任,有每一个人的责任。当学生即将步入歧途时,我们会去拉他一把吗?扪心自问,我们会不会这样想:“又不是我的孩子,干嘛操那么多闲心呢?”
前几天在校道上见到了退休的特级教师,他将身边一位两鬓斑白的老者介绍给我:“小李,这是我在海南的学生,78级的。”这位老学生对我说:“我从海南过来看林老师的。”33年过去了,学生为什么还记得林老师。毋庸置疑,他们之间一定有很多美好的回忆,有很多师生之谊在里面。
反观自己,面对那些教育成功的孩子,我会说:“这是我教出来的学生。”喜悦之情溢于言表,成就感溢于言表。而那些因为老师原因受了伤害的学生呢?我们会告诉别人“这是我教出来的学生”吗?至多,我们会说:“这个学生我教过。” “教出来”与“教过”差别巨大。
教育不是立竿见影的一项工作,教育的功效不仅仅在学生的高半夜凉初透考成绩,更在多年后的为人为事。
王老师曾经深情地说过:“可再过七八十年,我们每个月的工资可能10万,我们的身边无人随地吐痰,我们的公务员都想当小学教师。如果未来成为现实的话,我们今天的工作会很有意义。”
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未来。
当越来越多的教育工作者都有这样的胸襟,我们的教育一定会发展得更好。
19
May 2011
我可以读你的作文吗
李俊兴
我坐在妈妈的后面,妈妈在开车。 “你太自私了,什么时候都从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。”妈妈转过头对我说。 我和妈妈的矛盾积聚太久,却无外乎一件事—— …… 这是学生写的一篇作文。老师问学生:“我可以读你的作文吗?”学生干脆利落地说:“不行。”来听课的外地教师一片哗然。老师又问:“我可以读第一二段吗?”学生想了想说:“可以。” 于是,老师读了前面的两段文字。 没有人知道第三段是写的什么内容,这是老师和这个学生的秘密。 其实,第三段的第一句话是这样写的:“我不愿意叫那个男人爸爸。” 作文是一种很私密的自我表达,学生是写给老师看的。是否公开作文,要尊重学生的意愿。老师坚持到了退休。 这位老师是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的王栋生老师。 那般孩子们怎么办? 因为某种原因,老师没有买到更早一些的车票。 晚上8:30,老师坐上了从呼和浩特到准格尔的车。母亲在后面大声喊道:“别走了,这么晚了,一个女孩子家,我多担心啊……”老师转过头对母亲说:“另一个老师明天请假了,我要是也不回去,那般孩子们怎么办呀?” 老师还是走了。 两个小时候,这个20岁的女老师到了准格尔。打车、回到宿舍,洗漱完毕,已经很晚了。 第二天早上,教室里的学生不停地问这位20岁的老师,另一位老师去哪了?是不是孩子们不乖,老师不要他们呢?因为责任,因为怕辜负孩子们纯真的眼神。20岁的老师庆幸自己回到了孩子们的身边。 这位深夜赶到准格尔的老师是一名普通的幼儿园老师,我没有记住她的名字。 我是最喜欢上课的老师 2:20,整栋教学楼没有一个人,教室也没开门。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师拿着讲义站在门外,站了近30分钟。负责开门的员工来了,学生陆续来了,听课的老师陆续来了。老教师打开教室里的电脑,开机、考课件,一张张幻灯片都浏览一遍。 3:00,学生到齐了。老教师开始激情满怀地上课。 提前这么长时间到位的老师,对讲台对上课有一种由衷的敬畏。这种敬畏,让他口出狂言:“我不敢说是中国上课最好的老师,但我自诩为中国最喜欢上课的老师。” 这位精心准备的老师是著名特级教师赵谦翔老先生。 20110517